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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讓我們做得更多，也讓我們學得更多嗎？
AI 像外骨骼，讓人把任務做得更好，但不代表能力已經變成自己的。
當一個原本不熟悉程式的人，開始用 AI 整理資料、建立模型，甚至完成過去做不到的分析。在這過程中，有多少能力來自他自己的理解，又有多少來自 AI 持續提供的協助？
最近《Nature Human Behaviour》刊登的一篇研究，正好把這個問題拆開來看。研究團隊針對波士頓顧問公司（BCG）的管理顧問進行隨機分組實驗，主要分析 487 位參與者的資料，讓他們處理程式撰寫、統計理解與預測建模等超出日常職務範圍的任務。一組可以使用 ChatGPT，另一組使用搜尋引擎與一般線上資源，兩組都接受相應的工具使用訓練。
結果顯示，使用 AI 的顧問在三類任務上的表現都更好。但接著，研究者要求兩組在不使用 ChatGPT 的情況下，回答五道相關的技術知識問題，卻沒有觀察到 AI 組具有明顯優勢。也就是說，任務做得更好了，但這次短期測驗沒有顯示，他們因此掌握了更多可以獨立運用的知識。
作者用「外骨骼」來形容這種效果：AI 支撐我們完成原本不容易做到的事，但穿上裝備後能展現的表現，未必已經變成自己掌握的能力。實驗是在 2024 年使用當時的 GPT-4 進行，觀察的是短期任務後的表現，沒有追蹤長期學習，也沒有比較不同的 AI 教學方式。因此，它還不能告訴我們，長期使用 AI 是否會讓能力退化，或經過適當設計的 AI 學習過程能帶來多少幫助。
但這篇研究帶來的提醒，是在使用 AI 時，更清楚地區分自己的目的。如果目的是完成工作，借助工具擴大能力，本來就有價值。但如果目的是學習，除了檢查成果是否完成，也需要另外確認自己理解了多少。整篇研究跟 Universities are embracing AI: will students get smarter or stop thinking? (Nature, 2025; Editorial comment) 所要談的事是一樣的，只不過現今有更明確的數據。
參考資料